下午的训练更刺激。
阮小二带五条船扮演“商船队”,慢悠悠在泊子里航行。李俊带劈波号和其余战船扮演“海盗”,从侧面突袭。
“商船队”发现敌情,连忙变阵防御。但“海盗船”速度太快,劈波号一马当先,船首包铁直接撞上一条“商船”的侧舷——当然,是轻轻碰了一下,真撞就坏了。
撞上的同时,劈波号上放下跳板,几十个手持木刀木枪的水手冲上“商船”,嘴里还喊着“杀啊抢啊”。
“商船”上的水手也拿木武器抵挡,两边乒乒乓乓打成一团。按规矩,被木刀木枪碰到的就算“阵亡”,得退出战斗。不一会儿,“商船”上的水手就“死”了一大半。
阮小二在指挥船上跳脚:“顶住!顶住!后面的船靠过来支援!”
但李俊的船队已经分割了“商船队”,各个击破。不到一刻钟,五条“商船”全被“俘虏”。
李俊站在劈波号上,拿着喇叭点评:“阮小二,你犯了个大错——发现敌情不及时转向逃跑,还想硬扛。商船打战船,打得过吗?该跑就得跑!”
阮小二挠头:“我这不是想练练防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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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守也得看情况!”李俊道,“下次记住,商船遇到战船,第一选择是跑,跑不掉才打。真到了海上,商船队要有护航船,不能光靠商船自己。”
接着换阮小五扮演“海盗”,李俊带船队扮演“护卫队”,模拟护航作战。这次阮小五学聪明了,不正面强攻,派小船骚扰,吸引护卫船分散,再集中力量攻击商船。
但李俊早有准备,护卫船死死护住商船,不让敌人接近。双方在泊子里追逐缠斗,打了半个时辰不分胜负。
最后李俊鸣金收兵,把双方头目叫到劈波号上总结。
“阮小五这次打得不错,知道用计。”李俊先表扬,“但兵力分散了,每条船都打,每条船都打不动。应该集中力量,攻其一点。”
阮小五受教点头。
“我这边也有问题。”李俊自我批评,“护卫太死板,光守着商船,没主动出击。其实可以分出一两条快船,去追剿骚扰的小船,剩下的船专心护卫。”
众头领都听得认真,有人还拿小本子记——这是陆啸要求的,每次训练后要总结,要记录。
登船跳帮练完,接着练火攻。
这更危险,用的是特制的训练用“火船”——船上堆满湿柴,点着了冒浓烟,但不真烧起来。每条火船由两个死士操控,靠近敌船后点燃,跳下水游回来。
李俊亲自演示。他带一条小船,堆上湿柴,从下风口悄悄接近“敌船”。距离三十步时,点燃湿柴,小船借着风势猛冲过去。在撞上“敌船”的前一刻,李俊和另一个水手跳下水,拼命游开。
湿柴烧起的浓烟笼罩了“敌船”,虽然没真烧着,但那架势够吓人的。
“看见没?”李俊游回来,浑身湿漉漉地爬上劈波号,“火攻要借风势,要敢靠近,还要跑得快。操控火船的死士,水性必须好,胆子必须大!”
阮小二吐吐舌头:“这活计……玩命啊。”
“打仗就是玩命。”李俊抹了把脸上的水,“但玩命也得有技巧。今日起,各船都要挑水性最好的弟兄,专门练火攻。练好了,将来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