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号码背熟之后,纸处理掉,”陈泊桥又叮嘱,“这间房不要留和你们相关的东西。”
崔成泽一一应下记住了。
“对了,”陈泊桥好似又想到什么,折回身道,“别让他喝酒。”
崔成泽连忙点头,突然想到关于陈大校恶烟的传闻,多问了一句:“那烟呢?”
陈泊桥顿了顿,才说:“随他。”
陈泊桥回房间的时候,章决刚把最后一件物品放好。
看着空空如也的行李箱,陈泊桥俯身合上了,扣住行李箱边扣拎起来,对章决说:“帮我把架子拉开。”
章决照做了,扣着铁架的钢条往外拉,钢条弹簧很有韧劲,方才看陈泊桥拉得轻松,自己一拉才知道其实很紧。
他将夹子完全展开了,陈泊桥放上空行李箱,再合上柜门,房间就不像刚进来时那么小了。
房里的床是平行摆着的,中间隔了最多二十公分的距离,章决头转过去,问陈泊桥:“你睡哪张?”
陈泊桥看了他一会儿,才说:“你先挑吧。”
章决有点为难,因为他觉得自己猜不中陈泊桥想睡哪张。想了半天,还是跟陈泊桥求助:“你先好吗。”
陈泊便笑了,他低头看着章决,说:“挑床都不会啊。”又指着贴着墙的那张床,道:“那你就这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