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昭杏眸荡起几分诧异,她半晌找回声音,“什么算命?我可没给李叔算过命。”
“一是李家福运,二是李家那处田,您该记得的。”
“那是我随口提的,那田我哪里懂?都是胡扯罢了!还有那劳什子的福运,明明是你家公子算的,与我无关。”
杜明昭说什么也不要那三两。
见她执意,应庚后叹气道:“姑娘不愿意,就当作我家公子给的药钱吧,这几日公子身子好些了,他说改日会亲自上门道谢。”
后头这一句可没把杜明昭吓坏,她连银子都暂且丢到了一边,道:“上门不必的,我身为大夫能让他转安我就十分开怀。”
应庚点点头也不再多说,转身回了隔壁宋家。
杜明昭又是皱眉又是叹气,最后将烫手山芋往衣袖里一塞,去找何氏进县城。
……
溪川县位于抚平村十里路开外,家中的牛车被杜黎一早就开到城里,何氏和杜明昭便搭乘钱家的牛车进城,这一趟去了十个铜板。
临近午时,何氏给杜黎准备了饭菜,两人先去杜黎任职的康台书院送饭。
日头正直照在顶,没走一会儿路杜明昭额头便出了汗。她用布帕稍抹了两把,穿过一条小巷时,往阴处躲了躲喘气。
何氏还提着食盒同样热的不行,两人着了长袖又不透气,步行可是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