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需要帮忙只管说,婶子可是稀罕你变聪慧了。”
郑婶子慈爱生笑,“我寻思着宋公子说的一点也不假,杜丫头还真有大福的命,做啥事都能成的!”
何氏一听闺女被夸,背板都挺直了,笑意更浓,“她那脑瓜子里头整日捣鼓,我和她爹都随她去了。”
杜明昭揉了揉额心。
宋杞和那什么福星高照的说法,还真就在村里传开了?
作为当事人,每回被提及都稍感窘迫,总觉得平白便受到追捧。
郑婶子走后,何氏还和杜明昭说:“你前日给妮子看病,你婶子是来送鸡的,她家养了可肥的母鸡整只送了过来。”
见何氏要去厨房,杜明昭便抬脚跟上,何氏又道:“你爹买的红糖在那个罐里,今晚咱蒸包子吃,猪肉不经放,鸡留着明后日再收拾。”
杜明昭没有异议。
她让杜黎买红糖是为了制糖丸。
何氏从缸里取来一块肥瘦肉,又拿来两把刀,嗙嗙双手并用在砧板上剁肉馅,她三心二用说道:“你说想养鸡,你爹今日应也挑了几只,不过咱家没鸡窝,我还得瞅瞅怎么搭个棚子。”
两人挤在小小的四方厨房,稍显逼仄,杜明昭便倒了一盆的红糖,站于何氏身侧的灶台开始和水加淀粉揉捏。
“好啊。”她应着。
何氏刀工利落,肉块被她切得细碎,杜明昭有时很好奇,何家从医却能生出何氏这般善厨艺却不喜学医的女儿。
“你这是做啥丸?”何氏正给肉馅上劲,扭头便是杜明昭将干山楂片搓碎和在盆中,她问:“那又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