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休养。”

杜明昭抬脚离了后屋,转头随何掌柜去往前厅。

杜黎鲜少会来泰平堂,杜明昭在心里算着时辰,这个点按理说是杜黎应在书院教书。

然而今日来泰平堂的不止杜黎,前堂伫立着二人,杜明昭瞥眼,便见还有个读书郎搀扶着杜黎。

“爹!”

杜明昭心急,大步上前便去了杜黎身侧。

杜黎没说话,他身侧的谢承暄抢着答道:“老师正讲课时便觉胸口不适,气闷,可他不肯来看诊只说休息片刻就好。我与几名同窗一商量后,还是劝着老师来泰平堂看看。”

杜明昭让何掌柜搀过杜黎,谢承暄执意也要帮忙,两人将杜黎扶到侧屋里坐下。

“多谢你。”杜明昭朝向谢承暄,“不知你是家父的哪一位学生?”

此人眉清目秀的,这张脸好似在哪里见过,可她又想不起来。

只是他周身的气度与杜黎极像,又十分关切杜黎,杜明昭心觉应是一位品性极佳的学生。

谢承暄微垂头,他双手合起盖住难言的紧张,做了个礼,“我名谢承暄,随老师习书已有两年,六月便会下场童试。”

杜明昭杏眸轻亮。

原来他就是谢承暄。

杜黎曾夸过他几回,道谢承暄是最有可能在这次童试之中高中的人。

今日一见,确实如杜黎所说,长着就是一张学霸脸。

只是谢承暄的守礼节让杜明昭有一种自己不做礼便失礼的感觉,因而她补回礼道:“我姓杜,名明昭,是泰平堂的坐诊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