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你娘说你已想好咋整咱家那田了?”
“是啊,我上山泉村看好了苗,只等人家送过来。”
杜黎关切了几句,“你行医多忙,我想咱家的田多半还是得你娘去看管,你要怎么弄都可,只是得教会你娘啊。”
何氏做农活少,可杜黎以为何氏再怎么不会都比杜明昭能行,杜明昭在家常久受宠不沾阳春水,那双手至多行医看诊,如何做的惯粗活?
杜家爹娘认准了不可改,他们并没想过要让杜明昭下地干活。
只是闺女想做的,他们都会尽可能成全。
杜明昭便走去搀住杜黎,“爹,我是正要和娘一说,这事不会太难,但咱家几块地要都给娘来种,不说娘愿不愿意我都不可能答应,那也太累人了!”
“你怎么个打算?”
“我会雇人。”
杜明昭见杜黎登时皱眉,便笑道:“爹放心,我银钱够用。”
“你们在外头唠啥呢?快都进来啊,可不能等饭菜凉了再上桌。”何氏语气稍有不满,但并非不耐。
杜黎便拍拍杜明昭的手背,将她拉进屋,“你是有主意的,要做什么爹都放心。只是一点,量力而行。”
“爹,我肯定不会瞎来。”
杜明昭回头,又去看落在后面入内的宋杞和与谢承暄,她越过宋杞和朝谢承暄道:“谢公子,童试之后我爹就会辞去书院教书一职,日后你若有课业上想讨教的,可以随时上我家来找我爹。”
谢承暄呆若木鸡:“老师他,不教书了?”
“是啊,我爹要待家养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