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迎春灰头土脸,四喜得意去交了银子,将拿最后一盒玉肌膏收入囊中,末了她还瞥眼迎春,“可怜迎春姐姐,你等半个月后再来买吧。”
“你!”
几府的丫鬟见最后一盒也无了,只得作罢。
迎春走前还迫切问杜明昭:“小杜大夫,若泰平堂尽早做了玉肌膏,你派个人上付家门房递个话可行?”
“你们付家隔三差五派个人来走一趟也可以的。”
迎春点点头,抬脚出了泰平堂。
何掌柜见散场,幽幽道:“小姐,这玉肌膏的进账还真是不少,明日的话还制吗?”
“如此就不急,往后每五日做一回,初价提到十五两。”杜明昭指尖点在账簿。
何掌柜犹豫不决,“小姐,这价会不会太高了?”
“你怕什么?方才你没看见,那康家的丫鬟为争都开到三十两去了。”杜明昭言笑晏晏,“你就说泰平堂只这么多,先来先到或价高者得,她们会一窝蜂来争抢的。”
“小的明白了。”
东宏在旁将全程对话听入了耳,他多看了杜明昭一眼,略有改观。
还是个有头脑善经商的女子。
他本以为杜明昭一心学医,与她师父薛径一般是个医痴。
“对了小姐,施府还送来了这个。”何掌柜将一物递给杜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