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她乌黑的发顶,眼底升起几分溺色。
这是没否定“日日与他同处”?
他的昭昭,还真是好骗。
……
赵二在当夜果真起了高热,幸好杜明昭离医馆之前叮嘱过林郎中该如何应对,有他与何掌柜在,赵二算是平稳度过。
只要赵二的伤口发炎不引起高热致命,他的伤便可待慢慢好转。
翌日,杜明昭一大早便来泰平堂看过赵二的伤势。
柳氏仍陪在赵二的身边,她陪夜一日未歇,双眼是压不住的发青。
杜明昭叹了口气,“你家男人伤情还算可控,这里有我们看着,你先回去歇个半日再来。可别他还未醒来,你便先倒下了。”
柳叶随后劝,“是啊,我家小姐白日都在医馆,您莫担心。”
“好,谢谢小杜大夫。”柳氏确实有些撑不下去,连起身都踉跄,“那我傍晚再来。”
柳叶将柳氏送了出去。
赵二的高热在杜明昭眼中,绝对是比他那伤口还麻烦的事。这几日接连反复足有三回,每夜起后有惊无险的褪下,白日再不会起热。
终于在第五日的时候,赵二苏醒了。
柳氏正陪在床侧,赵二浑浊的眼在缓过片刻后,他侧头看向了杜明昭,柳氏见他已然明晓,眼中挂泪笑道:“夫君,医治好你的正是小杜大夫。”
赵二挣扎起来。
杜明昭抬手就说:“不可,你这伤不易动,莫绷开伤口。”
赵二干裂地嘴唇开开合合,似乎想说什么话。
柳氏代为转达,“小杜大夫,我家夫君是在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