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的。”
何氏取下杜黎口里的布帕,此刻杜黎面上落满冷汗,听到杜明昭说“好”,他只感觉不真实。
可杜黎的一双眼神采奕奕,他复苏了压在心底已久的念头,那股舒畅之气在胸腔盘旋,他望着杜明昭道:“昭昭,谢谢你,爹娘能有你,真是祖坟上了高香。”
“爹你说什么呢,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其实杜明昭对自己能在杜家非常感恩,杜家爹娘弥补了她前世所缺的亲情。
她很爱杜家爹娘。
杜明昭眼望何氏为杜黎擦汗,杜黎小声嘀咕说:“娘子,往后我再不与你呛声了。”
何氏笑道:“你知道就好,我可不是每回都不同你置气的。”
“那我不惹你生气。”
看他们夫妻恩爱,杜明昭抿唇勾笑。
一刻钟后,杜明昭为杜黎拔掉了针,这会儿麻沸散药效将去,疼痛感袭来,杜黎咬着牙在忍耐。
杜明昭劝道:“爹,你的腿还得疼些时日,你可以歇着,睡过去会好受些。”
何氏看了杜明昭一眼,“你不是还要去药房?我陪你爹就好。”
杜明昭点点头,她把银针和裹伤的麻布清洗收好后,轻手轻脚出了屋子。
……
药房。
柳叶忙碌一早上,又将昨日摆来的器具一一擦拭干净,连瓶瓶罐罐她都从里到外洗干净,放在院中晾晒。
杜明昭来时见她在院中摆瓶,直夸道:“柳叶你还真是勤快。”
柳叶暗戳戳瞥一间屋,咳了下,“小姐,宋公子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