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昭接了一碗,凑到鼻前轻嗅。
她一双秀眉都蹙起,皱成一团。
这符水哪是什么医治人的东西?
分明就是一碗重金属浑水。
杜明昭把碗递回去,沉声就吩咐道:“把那一罐子全都倒了。”
丫鬟和秦阳策俱是作震惊模样。
秦阳策更是追问:“这符水,里头有什么门道?”
倒不是秦阳策疑心杜明昭的用意,而是他担忧符水对秦阳云的身体有损,因而惊慌失措。
杜明昭看出他真心急切,便实话实说道:“符水绝不可再喂给小少爷了,再用的话不是就不止是不能开口,恐怕连小少爷的身体都会堪忧。”
难怪她方才把脉还摸到一缕虚气,原来是符水所致。
秦阳策皱眉道:“可云弟在第一次吃符水后,也曾开过口。”
“小少爷说的什么话?”
“就是喊,没有吐字。”
杜明昭脸色冷下,她十分严肃道:“那是一激之下疼的,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再以此激小少爷开口,不若他会折寿。”
吃重金属的下场都不会太好,可古代偏偏没有重金属这一说,她又不便明晰,只能以另一种说法告知秦阳策其危害后果。
秦阳策听这样致命,立刻郑重其事,“我会命府里都倒掉符水。”
“夫人那,也烦请大少爷好好一说,我猜以夫人的性子,她不一定会善罢甘休。”杜明昭无意冒犯秦家,委婉解释,“我来前秦大人说过一二事,其中就有秦夫人还打算再为小少爷做法,拗着要请道长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