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昭走近几步,复又在秦阳云身前蹲下。
尽管秦阳云不开口说话,但杜明昭总有种错觉,他是能听得懂自己在说何话的。
杜明昭想为秦阳云诊脉,她伸出手刚碰到秦阳云时,秦阳云猛地缩了下身子。
“你莫怕。”杜明昭用另一只手拍拍秦阳云的后背。
秦阳云眼睛转动着,他的小脸又往杜明昭的胸膛靠过来,如寻求臂弯的幼崽,轻轻贴住了她的衣襟。
杜明昭顺势摸着他的脉搏。
秦阳云的脉象比第一回 入府好了许多,秦夫人有听进她的话没再给秦阳云喂符水,他的身子本就无大碍,只要把残毒排出,便不会有事。
秦夫人在手背抹了药,她走来问道:“小杜大夫,云哥儿怎么样?”
“身体无碍。”
“云哥儿好,那我就能安心的。”
秦夫人便笑着将抹药的那只手凑到秦阳云面前,她慈爱地扬笑,是想抱抱秦阳云。
杜明昭直起身准备错开身位,给秦夫人腾地方。
谁知道突然之间,秦阳云抬手拽住杜明昭的衣角,他一双眼紧紧锁住她,半点没理睬秦夫人那面,反倒是几乎固执地又往杜明昭身边拱了拱。
秦夫人感到了心碎,“云哥儿这是?”
杜明昭迫不得已只能将左臂伸过去,秦阳云顺着就用脸在她衣袖上蹭蹭,很胡乱地蹭,小手却捏得紧紧的。
不知何时,连秦阳云手中的木盒都被冷落,滚落至地上。
秦阳策看秦阳云如此在意杜明昭,绽笑就道:“娘,云弟应是极喜爱小杜大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