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开的那日,宋杞和没与她作别,是当日应庚送她入城,她才知晓宋杞和已经走了。
明州啊,那是漳州的邻州。
杜明昭叹了一口气。
何氏还真以为杜明昭是在愁思行医,只能怪她神情过于愁闷,实在与平日的她不甚一样,何氏就道:“是为秦府那个小少爷?”
杜明昭在秦府逗留,何氏因而见到了秦家派来的丫鬟,何氏心里清楚,若非秦阳云病情难治,秦府也不会留杜明昭住上几日。
“算是吧。”杜明昭含糊回了句。
何氏不再刨根问底,而是将碗推到她手边,“尝尝娘酿的酒酿。”
这是一碗蛋花清酒,杜明昭前世吃早点时用过,只是叫法不同,她习惯喊“米酒”。
她捧起碗喝了一口。
何氏发酵的时日刚刚好,酒味不会过重,而甜味有够足,米酒与蛋花的搭配真是一绝。
“娘,很好喝。”杜明昭杏眸弯弯。
“好喝却不可吃多,一日一碗。”
何氏笑着收起她用完的碗筷,她边感叹道:“小宋离抚平村之前还惦记着把轮椅给你爹,他啊,要我说是真真是细心的孩子。”
被何氏提及宋杞和,杜明昭说不出心里是何滋味,她只能应:“是啊。”
“还不知道小宋几时才能回来。”
杜明昭摇了摇头,宋杞和只是说他会尽快,但她亦不知这个“尽快”是几日。
“不定小宋就回宋家去了。”
“应不会的,他走前没带几样东西。”
何氏却连连叹气,她一改话锋,端来一方小凳在杜明昭身边坐下,道:“昭昭啊,娘和你爹十分中意小谢,你觉得他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