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杞和抱臂,桃花眼阴郁幽暗,他直逼薛径的双眼质问道:“你究竟是何意?我当初让你收昭昭做徒弟,可不是叫你坏我好事的!”
“既然杜丫头如今为我徒儿,我便是担她父辈半分的责。”薛径不轻不重地回。
宋杞和冷笑:“昭昭的爹还健在人世呢!”
“所以我说是半个。”
“薛径!”宋杞和真再无法克制,他是身上没带剑,不然决计抽剑要砍过去,“你最好别试图惹怒我。”
“世子殿下好大的威风啊?”
薛径没有流露一刻的畏惧,他胡子盖住的唇勾笑道:“是将身世全盘托出告知丫头后,殿下就已无顾忌了吗?”
闻言,宋杞和的身子顿时紧绷。
“殿下这是隐瞒了丫头不少事情吧?”薛径看穿宋杞和眼底的慌乱,直觉自己所猜不错,“如你为何要来抚平村,分明与丫头素不相识,你为何要我收她为徒弟?”
宋杞和黑沉着脸,咬牙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殿下敢亲口告诉丫头吗?”
“怎么,你威逼我?要我与昭昭退亲?”
宋杞和桃花眼闪动讥嘲,“这婚事别说是你,便是陛下在我面前,要赐我一死,我都不会退!”
薛径这回是真被宋杞和的坚决态度震慑到了,他脱口而出:“殿下这是为了丫头还能篡位不成?”
宋杞和不以为然,“有何不可?”
“殿下可真是大逆不道!”
薛径都不知道说宋杞和什么才好,那番话但凡给朝臣听到,非得治杜明昭一个重罪。
为一介女子,连篡位都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