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施盈盈跟在杜明昭的身后,两人一同往前堂而去。
边走着,施盈盈还笑说:“眼看连九月都快过去了,七八月的时候我本要来找你的,可奈何天实在太热了,明昭你可得原谅我啊!”
杜明昭回头时,瞥见施盈盈身着的那件轻纱杏裙,了悟笑道:“待十月就凉爽起来了。”
“我是想明日就十月呢。”
施盈盈的芙蓉面一旦生笑便宛如纯真的孩童,“我可喜欢雪,十月一过便是冬日,多好啊。”
杜明昭摇了摇头,她可不怎么喜欢雪天,那太过冷了。
何掌柜将药包起,杜明昭刚要去拿,身侧便走来一位与她差不多个头的方脸男子,他径直来问何掌柜:“掌柜的,小杜大夫还在医馆之中吗?”
这会儿是杜明昭的午休,倒无人等候看诊。
“你找明昭的?”
施盈盈抢着道:“你身边那位就是哦。”
“您就是小杜大夫?”
杜明昭侧过头时,杏眸之中顿入另外两道身影,走在前的公子一身竹青色衣袍玉,是为树临风之姿,而出声的却是在后的男子。
傅宝诧异道:“小杜大夫!”
宋鸿信稍垂头见礼,“我等想来向小杜大夫问诊。”
杜明昭浅笑点了下巴,她的眸子不自觉地落在宋鸿信的面庞之上。
他面显苍白,两眼之间的鼻顶还映有浅淡的黑沉,是病气在体内沉积太久的缘故。
她心觉来看病的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位公子了吧?
杜明昭朝宋鸿信直言:“是公子要寻医吧?”
宋鸿信温润的面挂起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