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昭瞳孔一缩。
不,宋鸿信是太子的话,宋杞和仍在溪川县的抚平村,若宋杞和入城与他相见?
杜明昭咬牙就先去寻东宏的身影。
可奈何她在前堂与后堂转了一圈,都没能看见东宏。
杜明昭喊来王大,问他:“东宏人呢?”
“这……”王大此前一直在前堂忙活,他回想了一会儿,“好似不久之前就离开医馆了。”
杜明昭一听这话,面色铁青起来,她叮嘱王大,“你去盯着,若东宏和宋公子来了,把人拦在外面。”
王大不明白,但他还是应了。
杜明昭又返回后堂,找到薛径。
宋鸿信主仆同在侧屋,师徒二人便在后院说着悄悄话。
“师父,我已知道宋公子便是太子,不过,他没主动提及,那么在我这儿他就是宋公子。”
薛径定定望她,叹息道:“丫头,你是打定主意要为他治哭魂了?”
杜明昭以相当陡定的语气回道:“是。”
她必须这么做。
只要能救下太子,京中牵制宋杞和的根源便可切断,所有都迎刃而解。
可她仍然需要薛径相助,因此杜明昭杏眸露出渴求,“师父,你愿意帮我吗?”
薛径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作答,他本清明的眼竟有一刹的游离。
看着杜明昭那张温婉面容,薛径有些于心不忍。
明明在京中他的心还冷硬不已,可到了菏州遇到杜明昭后,他逐渐找回曾经的慈悲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