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昭抬袖抹去额上的汗水。
薛径见宋鸿信止住吐血,这会儿他的呼吸平稳,肌肤上的黑线全然不见踪迹,病情已是暂缓,无大碍了。
他朝杜明昭道:“好了,等一刻钟后拔针便好。”
闻言,杜明昭杏眸弯弯,她一颗心踏实回落。
江涛看师徒两人全露出松懈神色,他冲过来就道:“薛老,小杜大夫,我们主子他,他……他是好了?”
“怎么可能?”薛径瞥他,胡子竖起,“宋公子十余年的毒哪是说好就能解的,这还只是第一回 ,能熬过去便是个好的开端。”
“那,那这毒……”江涛着急上火,“既如此为何不多施针几回?”
“宋公子吐了这样多的血,怎好再继续?”
杜明昭接道:“今日他元气大失,至少需休息五日以上方可再用第二回 药浴。”
“这药,你们得喂他服下。”
薛径又示意王大端药过来。
傅宝愣愣然回:“可我们公子还在昏睡啊。”
“不论什么法子,灌也要给灌下去。”薛径冷脸道。
傅宝一双眼都瞪大了。
灌?
这样粗鲁的手段吗?
对太子殿下?
傅宝只觉得自己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