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要离开,是与太子殿下一道?”
杜明昭直言不讳,她非要把两人之间最后那道屏障撕扯开来,“你……是从明州,不,漳州回来的吧?”
“昭昭,你……”
宋杞和脑中如五雷轰顶,他以为是薛径透底给杜明昭的,“是薛老告知你的?”
“你只说是或不是,与我师父无关。”
杜明昭嘴边有了嘲弄,双手捂住作痛的双眼,她说得缓慢:“你身边的东宏与应庚并非寻常侍卫,我早该留心到的,怪我愚笨,漳州宋家哪有什么平平无奇的公子少爷,有的便是京中两位皇室子弟,其一是你,宋杞和。”
她没有喊他“祈之”或那个一直做假名的“宋奇”,而是独属于御王府世子的“宋杞和”。
杜明昭的思绪那么明晰,宋杞和甚至以为她未发热,更没神志恍惚。
可她靠在他身上,两人紧紧挨着,她身体的滚烫不是假的。
直至这时,宋杞和再隐瞒不下去,他在后怕,更恐慌怀里的人会就此消失。
“是。”
宋杞和在杜明昭面前第一回 承认身份,“我是御王府的世子,这次离开菏州是为护送太子回京。”
“你起初出现在抚平村,便隐瞒于我,可是?”
“……”
“是不是!”
杜明昭双手揪住他的衣襟,音色拔高。
宋杞和的手微微颤抖,他低头苦涩道:“是。”
这一个字,令山洞之内顷刻间死一般的沉寂。
宋杞和飞快抬眼,只见杜明昭是呆愣愣僵住,她露出一道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为何要骗我?”杜明昭扬手打他,可浑身无力连落手都是软趴趴的,“你我定亲,直到此时,你都不曾与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