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杜明昭所想,何氏这回上街买了好些猪肉与鱼回来,她买的多,几乎装满了一篮子。
打今日起,何氏就要在家腌制腊鱼、腊肉。
而杜明昭却在院门口瞥见何氏身边还有一位妇人,那妇人臂弯同样斜跨一方竹篮,正和何氏亲热交谈。
看见杜明昭走过来,何氏随即将她拉至身边,和那妇人说道:“妹子,我同你说的是我闺女呢,这孩子习了一身的好医术,在我们那溪川县都是享誉城里的,这个!”
何氏还比了个手指。
王氏一看杜明昭身姿纤细,小脸莹白温婉,周身有股如幽兰似得气度,本还将信的心在这一刻是全信了。
杜明昭不解,问何氏:“娘,这位是?”
“哦,她是咱们邻里窦家的人。”何氏还给杜明昭指了个方向,“窦家便住在那处,咱家这前前后后的我都和人家谈过,得了空还会窜窜门。”
杜明昭备感吃惊。
她卧床休养的几日之内,何氏都已认全了隔壁左右邻居?
可真行啊。
她该直呼社交牛皮症吗?
这还没完,王氏听闻杜明昭习医,当即便恳请道:“杜丫头,我家相公前几日身子有些不舒坦,不知道可能请你过去看一眼?”
何氏同道:“我们方才买菜路上还说呢,窦家当家的,明年与你爹一样要下场,他家也是怕有个好歹,耽误了事儿。”
杜明昭知晓何氏是与人好,热心肠就想帮一把。
再看王氏面善,应是个好相处的邻居,因而她便应下,跟随王氏前往窦家。
窦家住的仅与杜家隔了一道门。
王氏请杜明昭进门,这时院中正有一道不耐烦的女音高高提起,“嫂子,你怎去了这样久啊,不就是买个菜还能费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