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当。
王琰看杜明昭态度执意,她眼眸微眯,又重复一遍,“你真不愿意?”
杜明昭点了下头,仍旧那个意思。
王琰摆头回看王大夫,道:“回济世堂吧。”
王大夫刚要开口应,钱婉柔却道:“夫人,郎中还未给我爹开方子呢。”
“哦,是。”王大夫转而忆起钱老爷一事还未解决,他问杜明昭:“杜姑娘,我瞧钱老爷难进食,应与吃药一般难以下咽,依你之见这方子该怎样开才好?”
杜明昭没作声,她五味杂陈地望了眼王大夫,再又看看王琰那张万年不变的冷容。
是的,她确实不喜王家人。
但王大夫在她这里一直十足认真地向她讨教,并无半分不敬之意,出于医者之心,杜明昭都无法驳回他的求学好问。
因此杜明昭叹气道:“我不是很想为钱老爷开方子,他那病并非草药好治的,贸然开方子,钱老爷多半还是如此,进不了食。”
“那……”
“杜姑娘,您看?”
钱婉柔和钱夫人齐齐张口哑声,两人是急切又不知一知半解,只能干着急。
杜明昭用眼神安抚两人,又说:“不是不医治,如方才所用的法子,那同样是一种医治手段。”
“啊?”
这下轮到王大夫也跟着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