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但现在她不信他了。

可能是因为他们这种习惯都太久了,以至于年朝夕要取自己的灵药,他居然还会下意识问一句为什么。

年朝夕便笑了笑,淡淡问:“我要取我自己的灵药,还要交代一句为什么吗?”

宗恕便皱起了眉头,似乎被刺到,冷冷地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年朝夕看了他片刻,平静道:“我不会再去你的药庐了,所以那些药材留在那里也就没用了,我想取回来,仅此而已。”

这是第一次年朝夕当着他的面如此直白的说自己不会再去药庐。

宗恕胸口剧烈起伏两下,再睁开眼时,眼眸里压抑着怒色,冷冷问:“你当真不要我诊治了?”

年朝夕:“我刚刚已经说过了。”

宗恕气极反笑,冷冷道:“好!既然如此,我还你便是!”

话音落下,甩袖离开。

他是个高傲的人,比年朝夕更加高傲,他能任由年朝夕刺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在忍耐。

但他走到门口,年朝夕见却叫住了他。

有那么一瞬间,宗恕以为她是后悔了。

下一刻,他却听见她说:“六十余年我留下的药材不少,整理出来怕是要花费些时日,这些我都可以等,但有一味药,我现在就要。”

宗恕深吸一口气:“什么?”

年朝夕:“我要七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