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宝剑存放于玉匣之中,但从那之后,再也没人能拿起过那把剑,哪怕是她。
玉匣中的宝剑仿佛染上了一层尘迹,死寂一般。
年朝夕看着它,轻声问:“你可愿意陪我去战场?”
片刻之后,剑鸣铮铮。
年朝夕轻轻一笑,伸手握住了剑柄。
下一刻,蒙尘六十年的宝剑出鞘,剑光烈烈,寒影鸣鸣。
年朝夕翻转了一个剑花,将仿佛兴奋争鸣般的剑背在身后,安抚道:“好了,现在激动也太早了,等上了战场才有你出力的时候。”
剑鸣逐渐平静了下来。
年朝夕安抚好宝剑,抬头看了魇儿一眼,魇儿也正看着她,眼底的泪将落未落。
年朝夕想说什么,却又发觉自己无话可说。
于是她只能道:“你家姑娘走了,给我守好家。”
说完转身离去。
魇儿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一般,慌忙从背后抓住她的衣袖,张了张口,却问道:“姑娘……你会回来的,对吧?”
年朝夕没有回头,声音却很平静:“当然。”
她扯开她的手,走入了黑夜之中。
魇儿看着自家姑娘逐渐消失的背影,近乎惶恐不安。
良久良久,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道:“不!我怎么能就这么等着姑娘回来?姑娘上战场,我这个做丫头的当然是要接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