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发出兴奋的嘶鸣。
一剑斩开,荒芜黑暗的战场之上斩出了冰冷又凌厉的月光。
下一刻,半空之中撒下满天血色。
年朝夕一剑斩断了焚天的手臂,而与此同时,她的肩膀被焚天带毒的利爪贯穿。
年朝夕连看都没看一眼,仿佛无所觉一般,突然伸手拉住了焚天,利爪卡入骨头,居然让焚天一时之间不能抽身。
面前面容稚嫩的少女笑得有些可怕。
“不是要同归于尽吗?”
“来啊!”
雁危行近乎疯狂地厮杀着,不断靠近着年朝夕的位置。
快了,他快到了,靠近她,然后……
他猛然顿住,任由刀剑砍在自己身上。
血色的余光之中,他突然抬起了头。
年朝夕一剑削下了焚天的手臂,焚天利爪穿透了年朝夕的肩膀,她却突然借此制住了他的行动,将两个人紧紧连在了一起。
下一刻,刺目的光芒闪过,两人之间轰然炸开了什么。
雁危行被这股力量击飞,狠狠撞在了地上,眼前一片血色。
血色之中,他近乎慌乱的爬起身,看向年朝夕的方向。
没有人,什么都没有……
他跌跌撞撞地奔过去,在一片废墟中野兽一般翻找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顿。
他翻出了半截断剑。
那是曾被她父亲用过的,如今被她所用的剑。
雁危行抱着那把剑,突然跪在了废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