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城门问过来一遍,最近几天没人赶着十驾牛车出入。

“嘶——我倒是想起来了,大半年前倒是有两个操着外乡口音的汉子,赶着好几驾牛车进出城门,说是来采买精饲料的。”那守城士兵边回忆边说,“他们的口音很怪异,我们听不大懂,连说带比划,半听半猜,后来打开麻袋检查,看见是豆饼,就放行了。”

初六心里顿时有数了,就是他们!

“他们在哪儿?”

守城士兵摇摇头:“不知道,但他们一买就是十车豆饼,家里的牛马只怕不下千百之数。”

另一个士兵接道:“自打战事之后,北境原住民流离失所,后来有个打从南方来的富商,在北境开了一座大牧场,养着几千头牛。

我有个表弟在粮庄当伙计,我听他说,他们粮庄的麸皮全是卖给牧场的。那牧场主心善,出价比旁人要高一成呢!”

初六忙问道:“那牧场在哪儿?牧场主姓什么叫什么?”

“只知道姓顾,在哪儿……不好说,牧场太大了,牧草不够吃了,牧场就会迁移,现如今在哪儿,谁知道呢。”

初六大失所望,但转念一想,这么大的牧场,肯定能打听到,大不了他把整个北境翻过来个遍,总能找得到。

初六当即把士兵分散开来,十人一个小队,四处去查问大牧场的所在,找到之后别轻举妄动,先来辽州城汇合,集齐人马再去捉拿盗匪余孽。

有了目标,找起来就快了,隔日半晌午,就打听到了牧场所在,牧场主果然姓顾。

初六恨得直咬牙,这一次他不但要报大义寨杀死兄弟们的仇,还要把前日受辱之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初六带着五百精锐骑兵,浩浩荡荡地朝灵州城外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