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舟,你亲自来此,可是有何紧急军情?”
叶兰舟迟疑了下,一脸为难,犹犹豫豫地道:“我……我是因私事求见太子殿下,我……”
黎溶不禁挑了挑眉,在他印象中,叶兰舟一向是个爽利人,有一说一,从没吞吞吐吐过。
“你只管说。”
叶兰舟这才叹了口长气,苦笑道:“我在北境开了一家牧场,养了些牛,原本想着,等哪天我告老还乡了,也好有个营生。”
黎溶一听,不禁笑了:“你才十八岁,这就盘算起告老还乡之事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嘿嘿,我这不是未雨绸缪么?”叶兰舟干笑,顿了顿,接道,“可是我的牧场……让初六给端了。”
“哦?此话怎讲?”黎溶来了兴趣,“你细细说来。”
叶兰舟打量着黎溶的表情,奈何他那心灵的窗户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能从眉头啊嘴角等细微的变化,大致揣测出他现在似乎没生气,但心情也不见得有多好。
现在顾平生等人还在大营外,要是进了大营,北境将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黎溶就算有心卖她一个面子,都不好跟底下人交代。
叶兰舟深吸一口气,扑通一跪,栽着脑袋老实交代。
“兰舟有罪!请太子殿下治罪!”
“你何罪之有?起来说话。”黎溶蹙了蹙眉,心里快速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初六抓的那些人,是我那牧场养牛的长工。”叶兰舟边说,边抬眸小心翼翼地打量黎溶的表情。
黎溶讶然问道:“那些大义寨的余孽,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