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都聚集到何太鲫的身上,跟刚才的相亲男相比,何太鲫的外貌身高条件算是比较出众了
向卿看了一眼,说:“他是···”
“我是她男朋友。”
话音一落,连向卿都被吓到了,这人胡说八道什么。
他难道不知道她家里什么情况吗,居然还敢说是自己的男朋友。
何太鲫缓缓站起来,语气淡定:“今天可能不太适合自我介绍,大家先冷静几天,伯父伯母我带她先走了。”
说完话,他拿过向卿手里的一个箱子,牵着她手,一起走出了家门。
两个行李箱要搬下六楼不容易,何太鲫捂着疼痛的腰,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你没事吧,我来拿就行了。”
向卿想要接过行李箱,不过没成功。
外面围观的人还没有散开,看到向卿两人下来,都纷纷窃窃私语,有的人还拿着手机拍。
何太鲫牵着她的手皱眉开口:“打车,回枫亭别院。”
“哦。”
向卿一边拖着一个箱子,一边拿出手机叫车。
不过他们一路走,有好事的人跟着用手机拍,何太鲫黑着脸看过去:“拍什么拍,滚!信不信老子砸了你的手机?”
那个人顿了顿,最后还是欺软怕硬没敢继续。
这年头,横的怕不要命的。
两人离开青阳小区,回了枫亭别院。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她眼角余光注意到何太鲫一直都黑着脸,透着生人勿近,吓得她话都不敢说。
停下车,何太鲫走出来拿行李箱的时候,忽然闷哼一声靠着后备箱,她连忙上前扶着他:“你有没有事?”
男人咬牙站起来,拿着行李箱:“没事。”
“去社区医院检查一下吧,不然真的伤到腰怎么办?”
当时他用力拉自己上来,还把他当做肉垫子,估计又拉伤了。
“不用,我好得很。”
何太鲫黑脸拉着行李箱就走,完全没有去社区医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