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巧问,“答应去上班了?”
虽然只是一厅之隔,谢若巧也没有听见那三人的谈话,她也没兴趣偷听,想也知道最后妥协的只能是姜环,就算她不妥协,杜晓南也会用百般种方法让她妥协,他既亲自出马,就一定不会铩羽而归。
果然,姜环点头,“我答应杜总,等纱布拆了就去上班。”
谢若巧托着下巴看她,“什么时候能拆纱布?”
姜环说,“大概四五天吧。”
谢若巧笑道,“你这人啊,就得狠人来治。”
她起身往客厅挪,姜环跟着过去。
两个人各自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小抱枕,说了一会儿话,全是跟南山项目有关的。
将近十点,谢若巧的手机响了,是宫远打来的,她便不再多留,起身离开。
走的时候将餐桌上一桌子的垃圾给带了下去。
谢若巧来的时候坐的是杨关的车,宫远是知道的,虽然宫远并不知道杨关已经先走了,但还是说来接她,谢若巧没让,外面那么多出租车,她随便坐一辆就回去了,没必要让他再跑一趟。
宫远也没勉强,只说在家里等着她。
谢若巧拎了垃圾袋下来,左右张望着去找垃圾桶。
杜晓南坐在车里,眯着狭眸看着她从车窗旁渐渐走远。
她穿着浅蓝色的大牌风衣,配着一条黑色紧腿裤,黑色高跟鞋,卷发自然垂落,一直蔓延在腰际,随着寒风起,一点一点的在空中荡漾,荡的杜晓南的心也跟着涟漪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