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子刚弯下去,手还没够到鞋面,背上就一沉,接着就是男士西装的袖子从身体两侧垂了下来,后背的冷意很快被衣服的温暖给驱散。
她眉头一挑,以为是宫远,笑着扭头,“宫……”
远字没说出来,就看到立在阴影下男人俊美妖孽又隐隐透着几分阴暗的面孔,她的声音一滞。
脸上的笑就像雨后被风吹开的云,快速消散。
她拧紧眉头,脸色不善,语气更加的不好,“你怎么在这里?”
杜晓南不吭声,只淡漠地扫了她一眼,长腿迈开走过去,坐在了她的旁边。
看到她脱了一只鞋子,他低沉地问,“脱鞋子做什么?脚疼?”
“管你什么事!”
他笑了下,不冷不热的,弯腰就将她脱了鞋子还没有重新穿上去的脚给拿起来。
想放在腿上给她揉揉,可她的腿太长了,没办法把脚给塞到怀里。
只得又站起身,理所当然的在她面前蹲下,认真地拿着她的脚,开始给她从脚底按摩。
谢若巧心惊肉跳,男人温热的指腹从她微凉的脚底层层揉过,她只觉得气血翻滚,颤栗感密集地涌入身体。
还有披在她肩上的他的西装外套,带着他独特的男人味道,无声无息地钻入她的鼻翼。
她的脸不可控制地红了。
僵了半分钟,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把脚收回。
可她刚一动,男人带着沙哑低沉的腔调响起,“别动。”
他抬眸看她,眸色那样的黑,像蘸了一层浓的化不开的墨浆,“你抖什么抖,我只是给你按摩一下脚,又不是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