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泉都不知道马一芮在哪里,那个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是谢贤雄告诉他的?
谢贤雄又为什么会告诉他,他又为什么要告诉给谢文泉?谢贤雄既要雪藏马一芮,就必然不会再让第二个人知道她,即便她死了,他也不会让别人知晓,更加不会让谢文泉知晓。
谢若巧摸着下巴沉思,觉得谢氏内部除了谢贤雄外,还有一个更加危险的人,找到了那个人,大概就能找到谢文泉死亡的真相了。
谢若巧收起资料,装进手提包里,又找服务员要了一杯咖啡,坐在那里喝着。
窗外陆陆续续地飘起雪花,这是南江市今年下的第一场雪,也可能是最后一场雪,因为南江市并不常下雪,每年也就是临到过年的时候,会下那么一场,之后就是雪霁天晴,纵然还是很冷,但再也没有雪了。
谢若巧坐在暖气十足的咖啡馆里,一手端着咖啡杯,咖啡杯里正浮着阵阵热浪,她脱了羽绒服,只穿着黑色紧身中领毛衣,将她波澜的身材包裹的一览无余。
漂亮的小手指上戴了一款精致的尾戒,尾戒的光折射在咖啡杯上,散发着阵阵光芒。
卷发被盘了起来,从耳朵两边又坠下几圈细碎的发,搭配着高光耳环,看上去摩登十足又极有韵味,充满了时尚都市风,又有三分娇俏七分妩媚。
有很多男人上前搭讪,都被她客气地赶走了。
又坐了一个小时,她搁下咖啡杯,去结了帐,穿上羽绒服,出了店,上车。
刚锁上车门,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姜环打来的。
谢若巧挺意外,到年关了,整个谢氏集团的员工都很忙,更不说姜环还是参与南山项目的重要一员,她就更忙了。
从姜环养好伤去公司上班之后,她就基本没再联系过她,当然,她离开前也说过,让她没事最好不要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