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南没隐瞒,嗯了一声:“梅姨说你昨晚心情不好,我就回去陪你了,但上午还有事儿,我又过来了,等我把事情处理了,下午三点我会赶回去,晚上陪你。”
谢若巧嘴角抽了抽:“回来还走吗?”
杜晓南说:“我在巡查分公司,事情没结束,我还是要来的。”
谢若巧说:“那你别回来了,这么跑不累吗?”
杜晓南说:“不累,你不用管我,照顾好你自己,我还要忙,不跟你说了,好好吃饭,心情不好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回来陪你。”
谢若巧不知道说什么,也还没说什么,杜晓南就将电话挂了。
说不高兴那是假的,女人被男人这么哄着宠着,就算装腔作势要矫情一番,内心里也是高兴的,而这一高兴,昨晚因为宫远而产生的悲伤情绪也散了。
她想,就这样吧,就这样对每个人都好。
谢若巧打起精神,给姜环打了个电话,约时间去看偃诗涵。
姜环平时要上班,因为南山项目的原因,几乎每周都加班,不到周末没时间,故而两个人约了这个周的周六。
约好时间,谢若巧就进了书房。
等梅姨做好午饭,她又出去,跟梅姨一起先喂珍珠和灰灰,这才两个人共用午饭。
吃完饭,谢若巧又钻进了书房。
宫远昨天晚上从谢若巧的住处离开后直接回了医院,推开偃诗涵病房的门,站了半天,这才慢腾腾的走进去。
病房里的灯已经关了,偃诗涵也已经睡着,病房里没有人,安静的有些令人窒息。
宫远轻挪了一把椅子,摆在床边,又整个人坐下去,就那样看着病床上哭过痛过又一脸苍白的偃诗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