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楚恨的牙痒痒的,却又拿华晨兮没办法,只能咽下这光鲜的苦水,想着解决之法。
既然张明的那个录音是关键,那么,让张明再录一个音,就说当时之所以会那样指证她,是受了华绍庭的逼迫,澄清那件事情跟自己没关系,那么,舆论对她的指责也会散下去了。
文楚想到就做,她给杜厉庚打电话,让他安排她和张明见个面。
电话打过去,却不是杜厉庚接的,而是莫怀接的,文楚问:“六爷呢?”
莫怀说:“六爷在忙,文小姐有什么事?我可以传达。”
文楚有些不高兴,但事情紧急,她也顾不得耍小性子和小脾气了,直接道:“我想见一见张明,莫哥能帮我安排一下吗?”
莫怀问:“你想什么时候见?”
文楚说:“越快越好。”
莫怀说:“你等我电话。”
收起手机,莫怀走到包厢门前,敲了敲门,杜厉庚的声音传出来:“什么事儿?”
莫怀隔着门说:“文小姐想见张明,让我安排。”
杜厉庚说:“那你就去安排。”
莫怀不敲门了,退身站到走廊一侧,打电话安排这件事情。
包厢里面,杜厉庚看着对面的女人,一脸淡漠道:“陈小姐,我对你父亲没兴趣,你大可不必专门跑一趟,我现在没心情应付你,你如果不想你父亲出事,就最好赶紧离开。”
陈家音一听这话,立马抓着包起身,她之所以来找杜厉庚,是因为上次她父亲花钱雇的那几个绑架谢若巧的人全部被人断了一只手,又被赶出了渝州,父亲还收到了一只血淋淋的手,他吓的好几天没敢出门了,后来请人去调查,这才查到是杜厉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