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兮摸了摸下巴,心想,不管在哪个行业,但凡有点儿才的人,都会或多或少有些怪脾气,这个人她很看好,拿回资料,站起身,打算自己亲自去请。
走到一半,又扭回头,冲华天义说:“说真的,你感情的事情,我真不想管,也不愿意管,但陈念瑜是好姑娘,提醒你一句,赶快去追回来,如果你不追,未来你一定会后悔。”
华天义轻哼道:“她都不信我,追回来了又有什么用。”
华晨兮冷笑道:“她不信你,不是她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
华天义不满道:“如果不是安崎英捣鬼,念瑜不会知道我昨晚的事情,更加不会不信我!说来说去,安崎英才是罪魁祸首!”
华晨兮一脸看痴的看他:“你真是蠢的无可救药,那些照片,你认为是安崎英寄给陈念瑜的?”
华天义反问道:“难道不是?”
华晨兮说:“不想跟一只蠢猪说话。”
她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看到谢若巧站在门外,愣了一下,但没时间搭理,直接走了。
谢若巧走入华天义的办公室,华天义还没从华晨兮刚刚骂他蠢的气愤里走出来,看到谢若巧,脸色一时没恢复,份外难看。
谢若巧只当没瞧见他的脸色,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敲了两下:“华董说的没错,你确实蠢的无可救药,我初来乍到,就知道安崎英此人,想要得到陈念瑜,只会正面出击,从不做背后小人行径这种事情,你在渝州这么久了,安崎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肯定比我清楚吧?”
“再者,你会认为安崎英有时间去关注你什么时候睡女人,还弄你和别的女人睡觉的照片出来吗?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安崎英不屑调查你跟踪你,你不是昨晚一次跟别的女人开房吧?在跟陈念瑜交往的这三年里,你应该跟别的女人开房过无数回,如果安崎英真要用这样的手段拆散你们,他早做了。可他没有,为什么呢?因为他不屑!不是不屑你,只是不屑用那样低劣的手段。”
“你再好好想想,昨晚是谁给你安排的女人,我想,你既想跟念瑜在一起,又忍不住想偷腥,定然极小心翼翼,不想让念瑜知道你昨晚开房的事情,所以你定然藏的很严,可还是被透露出来了,还被人拍了照片,直接寄到了念瑜的手中,这么巧合又理所当然的事情,你看不出来是谁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