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厉庚说:“原来的路。”
原来的路。
因为这四个字,心底蓦地一触动,是呀,天香府原就是华家的,她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便是这个包厢,只是,曾经的包厢门,并不在这个方向。
华晨兮还记得原来的路,却装作不记得,漠然道:“杜六爷带路吧。”
杜厉庚看她一眼,抿唇,没说什么,带着她穿过一道门,进入一个卧室,再由卧室阳台,穿到另一个门,然后进入一个小院子,小院子里花香四溢,围墙很高,走出去,便是私人停车场。
以前是华晨兮的私人停车场,现在是杜厉庚的。
杜厉庚把华晨兮送到私人停车场的门口,看她走出去,头也不回。
她对这里,真的不再有任何眷恋了。
可他,却没办法再从这里走出去。
杜厉庚有些阴郁,回到包厢后,不停的喝酒,沙发里还残存着她的味道,甚至是手上以及唇上,都残存着她的味道,她的触感,可目光所及,没有她,只有空荡荡的包厢,空荡荡的心。
他很难受,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最后没了,可能是莫怀把文楚劝走了,总之,似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大约两三分钟后,莫怀在外面敲门:“六爷。”
杜厉庚甩开酒瓶,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莫怀敲了很久的门,不见里面有动静,眸子一动,飞快地扭开门把,冲了进去。
室内的灯光是亮的,他一冲进去就瞅见了窝在沙发里的杜厉庚,只有他一个人,不见华晨兮。
莫怀震惊,走上前,原本要问杜厉庚,华晨兮呢?
结果,又看到了杜厉庚俊脸两侧的巴掌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