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华晨兮对杜厉庚已经极放心了,她不放心的是文楚。
眼眸微转,华晨兮出声说:“很晚了,就别回了,晚上住这。”
华晨兮看到了文楚,杜厉庚也看见了,杜厉庚微蹙眉头,内心想的是,住这里?他不是不愿意,他是怕晚上文楚敲他房门,刚刚吃饭的时候,华天雄言里言外似乎又对他有些不满,文楚若是敲他房门,被华天雄看见了,不知道华天雄又要如何误会他。
杜厉庚不想节外生枝,更加不想给文楚机会,也不想给华天雄误会他的机会,便低声说:“我回天香府。”
说着就站起身。
华晨兮拉住他,脸稍抬,笑问:“你怕什么?”
杜厉庚抿唇,余光扫向楼上的文楚,不言而喻。
华晨兮又望了一眼文楚,明白杜厉庚的顾忌,文楚能追杜厉庚的车,自然也敢敲杜厉庚的房门,她留下杜厉庚,可不是为了方便文楚的,而是为了让文楚彻底认清楚,杜厉庚是谁的男人。
华晨兮把杜厉庚拉下来,重新坐在身边,很是正经的口吻说:“放心,晚上你跟我住,没人敢来打扰。”
她这话一出,在客厅的三个人同时看了过来。
杜厉庚望着她,眸底既惊且疑,但看华晨兮认真的神色,杜厉庚又似乎想到了华晨兮初时拦他时的大胆,再次见他时的一语惊人。
杜厉庚微怔了片刻,身为男人,身为有教养有底线的男人,杜厉庚当然不会在还没结婚就进华晨兮的卧室,在外面可以,但在华家,不可以。
但杜厉庚也明白华晨兮的用意和心思,纵然有些抵触,但还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点完头,又跟一句:“会不会不太好?”
华晨兮反问:“哪里不好?”
杜厉庚说:“我们还没结婚。”
华晨兮说:“早晚都要结的,在外面我们都是住一间房,睡一张床,没道理在这里就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