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楚不明白文贞柳为什么会这么安排,想问,但文贞柳似乎还有别的重要事情,只强调她一定要按照她说的去做,然后就把她赶出了卧室。
文贞柳又打了一个电话,这才换了一套外出的衣服,想到最近网络和新闻里对她和文楚的评价,她想了想,又拿了墨镜,拿了口罩,拿了一个帽子。
几乎全副武装地包装自己,然后出了门,开车去了环卫路的七天咖啡厅。
文楚虽然不明白文贞柳想做什么,但不敢忤逆她的话,尤其这么个紧要关头,她妈妈不会无缘无故这么交待她,既是交待了,一定是为她们好。
在文贞柳离开十分钟以后,文楚就翻出杜厉庚的号码,打了过去。
杜厉庚果然不接她的电话,一开始铃声只是响着,后来她一打过去,他直接挂断。
文楚没办法,给杜厉庚发了一条信息,是短信,她没他微信,加他微信他也不同意,所以只能发短信。
短信的内容就是文贞柳交待的那一番话,她又润色了一番。
“六爷,我妈去找华晨兮了,她说要绑架华晨兮,然后威胁华绍庭撤消对我们的状告,我觉得她疯了,这种做法很危险,先不说她能不能绑架成功,就算真成功了,华绍庭就算撤掉了对我们的状告,也不会放过我们,我很害怕,劝了她很久,可她不听,执意去了,我拦不住她,又联系不上华晨兮,也联系不上华绍庭,他们都不接我电话,我就只好给你打了,可你也不接我电话,我只好给你发信息,你看到信息后,一定要打给我。”
这条信息发过去后,几乎石沉了大海。
很长时间,杜厉庚都没有回复。
文楚正想着,也许杜厉庚连她的短信也不会看,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她低头一瞧,是杜厉庚的来电,她立马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