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固道:“没事,我爸爸他就是来送送我。”
沈爷爷这才气顺了。
还嘀咕了一句:“送送你也不知道给点吃的喝的,不知道穷家富路啊。”
次日买了车票,沈固谢琳琅两人跟站长坐同一趟车次回家。
可是这次没那么幸运,先是两人的票不在一个车厢,谢琳琅旁边还是个时刻都在抠脚的男人,还动不动把脚上的皮弹到地上,加上近在咫尺,那气味别提多难闻了。
沈固中午穿行过来要带谢琳琅去吃饭的时候,甚至见到这人一直凑过去要找谢琳琅讲话。
忙上前拍了拍那男人,沉声道:“兄弟,麻烦让让,我姐我媳妇出来吃饭。”
那男人见沈固眼神凌厉,人又高,一双手手背上有凸出的纠结青筋,一看就是个有力气的,赶紧让开了位置,谢琳琅差点原地露出一个得救了的表情。
餐车上的饭菜特别贵,而且几乎只有干部车厢的人才来吃。
一顿饭换算成钱,能供普通人家半个月的饭菜钱,所以餐车不是不可以去吃,是吃不起。
但是谢琳琅和沈固都没有那种局促的概念,两人身上都有钱,坐火车都足够折磨人了,更是不会吝啬对自己好,所以不管来去,都是在餐车吃的。
两人点了面条,还买了两鸡蛋。
是白水煮鸡蛋。
沈固敲开一个小裂痕,再原地滚一下,鸡蛋壳轻松剥开,他先递给谢琳琅才开始剥自己的那个。
“回去还两天呢,要不换个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