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余昭昭坐在座子上,还没碰到她就闪了她的腰。

现在她躺在床上,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亲下去。

窗外的阳光一线一线落在金碧辉煌宛若宫殿的房间里,纯白色的沙帐轻轻的摇晃,七彩斑斓的玻璃窗将阳光变成一块块彩光落在纯白的光洁闪耀的蚕丝被面上。

这张柔软至极的大床一头深深的陷下去,太软了。

软到就只能看到床面上只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而底下的人都要缺氧了。

“行了行了。”余昭昭被扣起来的手挣扎了起来。

低头索吻的男人才停了下来,他挪开了自己的唇,贴近余昭昭唇边喘气,看着面前脸上染上绯红的余昭昭嗓音沙哑了起来,“男人的事别问了好不好。”

“不行!”余昭昭喘着气,纵使现在在这种环境下,也不能忘本心!

而且男人什么男人。

这种事要分什么男女!

这话落下后,又是从天而降令人窒息的吻。

热得滚烫,裴煊嘴里淡淡的薄荷味再度占据她整个口腔。

唇腔的神经末梢极多,敏感度也是最高的,他给她带来的绵柔窒息的触觉不断的回馈到大脑里,余昭昭觉得接吻的感觉不是很舒服。

不像别人描述的那种美好甜蜜,吃糖吃蜜一样的舒服,真要说给她的是一种撩她心里的痒。

痒得上瘾。

再还有就是被这么压的被征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