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能一样呢?”他道,“陛下今日一早便去平迁院同太医署的人了解那些中毒百姓的情况,听得那边的人说一句派了人来您这边问还有没有其它医治的法子,陛下便想着干脆回来亲自同娘娘您商议。结果一回来就听得落冬回话说您已经出去了。”说着叹口气,“您说您出去就算了,怎么还往城西的院子跑,陛下知道后面色霎时便沉了下来,还立马叫了人去将您接回来。”
高怀说着往叶弦歌身后看了看。
“怎么去接您的金吾卫没跟着一起回来?”
叶弦歌:“本宫并未碰见旁人,就是一个人回来的。”
高怀一听,都顾不上计较她有没有碰见去的金吾卫了,整个人只抓住了一个重点。
“您是一人去的,没带任何人?”
叶弦歌点头。
“除了那驾车的驾士外,就只有本宫一人。”
高怀一时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这贵嫔娘娘也太任性了些。
他心中正想着,这事要不要告诉陛下,结果就听得身后传来一道压抑着怒意的声音。
“你当真一人去的城西?”
他甚至都不用回头,就知道这话是谁说的了。
高怀:我觉得我要死了,来个人救救我。
“陛下……”他顿了顿,转身正要说话,就被出来的傅玉宸打断。
“别说话。”
高怀只得收声。
而原本也在房间内一直承受着傅玉宸隐隐怒火的落冬,听得院外有动静,也跟着出来了。
“娘娘……”她看见叶弦歌好好地回来了,心中才放心下来。正准备走到对方跟前时,便同高怀一样,也被傅玉宸出言打断。
“你们都退下。”傅玉宸的声音压抑着怒意。
高怀跟了他这么多年,自然知道眼下陛下应当已经很生气了,因此也不敢多言,连应诺都没敢出声,便要往外退去。
而落冬则有些犹豫。
她显然也是知道陛下生气了的,但是因为担心自家娘娘会不会因此受罚,故而站在原地没动。
倒是高怀见了,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对方,便半拖着将对方拉出了院中。
一时间,院落中只余下了叶弦歌同傅玉宸二人。
叶弦歌虽然神经有些大条,但不代表她分不清别人的情绪。
她看的出来,现在的傅玉宸似乎很不高兴。
因为对方的双目紧紧盯在她身上,却不带一点情绪,显得十分冷然。
但是她又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不高兴。
于是半刻后,她张了张口,正要说话,就看见对方收回了视线,转身往房间内走去。
叶弦歌挠头。
好像越来越生气了?
也是也跟在对方身后走了进去。
然后顺手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