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解业障产生的功德无处去,等着荀若素进行分配,薛彤吸饱了才将人松开,并因此得到荀若素一声叹息。
“我愿意用我全部的功德来交换你,”薛彤笑得十分狡猾,“因为有你在,我永远不缺功德。”
“我早就知道以你的品性,怎么舍得将功德败光,从此告别锦衣华服骄奢淫逸,”荀若素也不怪她,“伤还疼吗?”
薛彤没有回答,忽然栖身吻了过去,荀若素的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是属于洗衣液的,即便这会儿换了别人的衣服,味道仍是不减,每一口呼吸都十分柔和。
荀若素没有料到这个吻如此缠绵且突然,她退后了半步并随之接住了薛彤,血腥与火焰的气息扑面而来,使得这个吻温柔但炽烈,薛彤带着侵略性,几乎咬破荀若素的舌尖。
过了好一会儿,薛彤才与她分开,并低头在荀若素颈窝里笑了起来,“回去问问芳姨,这洗衣液都是哪儿买的,怎么厚此薄彼,就你身上沾得多。”
“是吗?”荀若素将袖口抬起来,闻了闻上头的味道,只有一股雨水搅和着泥土和青草的腥气,没有任何洗衣液的味道。
她颇不解风情地揉了揉薛彤鼻子,“是不是你嗅觉出了问题?”
薛彤扁嘴,“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指望我养,得罪我这个金主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
“哦?”荀若素轻声问她,“那我怎么才能讨好你?”
“再亲我一下,”薛彤道,“长久一点。”
由荀若素主导的吻稚嫩而笨拙,她不擅长与人亲近,连拥抱都只是张开双手,等着薛彤迎上来,这个吻确实长久也缺乏娴熟之下的美好,但荀若素身上的端庄郑重却被撕碎了,呼吸声逐渐变得急促而凌乱,薛彤在她耳边用气音道,“动情了?虚伪。”
“我是个成年人,清心寡欲不是本性,何况我爱你。”荀若素将她的话堵回去,“别作妖了,你的伤还没好,我怕碰到。”
话音落下,荀若素主动退开了半步,她的呼吸尚未平复下来,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血腥气。
薛彤因此更不满了,“你总是在关键时候退缩,”她咬牙,“我恨你。”
荀若素却只是笑了笑,将薛彤拉坐到床边,又检查了一番伤口,她半跪在地面上,需要仰着脖子看向薛彤,“我们以后有大把的时间慢慢来。”
“你知道电视上每当说完这句话,就有人会死吧?”薛彤不打算放过她,“这会儿天气正好万里无云,也没什么大事发生,恶鬼怨魂对我退避三尺不会前来打扰,为什么要等以后?”
“你消停点儿吧,”荀若素无奈,她伸手戳了戳薛彤腰间的伤口,疼得两人齐齐一个激灵,“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伤口面积大还沾了雨水和泥,万一感染了,不只要等以后,还要等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