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离别的愁绪都在酒里。
珀西这一次喝了大概一箱的啤酒,醉的晕晕乎乎,嘴里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鲁伯特喝的同样不少,最后还是他们的下属将珀西扛回了储物间,又安顿好鲁伯特才去休息。
云绵绵也醉的厉害,她坐在前台,酡红着小脸,双眼湿漉漉雾蒙蒙的,嘴巴微微张着,看起来傻乎乎的可爱。
人类骑士团跟精灵守卫兵们正收拾着桌椅,塞纳犬摇晃着大尾巴,蹲在云绵绵的脚边,惬意而又舒服。
阿瑟克尔来到云绵绵的身边,他也喝了不少酒,只不过都是啤酒,只是微醺。
“绵绵!”
阿瑟克尔喊了云绵绵一声,云绵绵恍恍惚惚地嗯了一下,声音又软又细,还带着些鼻音。
就像猫儿一般,叫人觉得挠心挠肺。
“是不是醉了?”
阿瑟克尔微微弯下身子,伸手摸了下云绵绵那滚烫的小脸。
他的手温热,比起云绵绵那滚烫的小脸来说,简直就是降温神器。
于是云绵绵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就这么贴在自己的脸上,然后那双噙着泪水,雾蒙蒙的眼睛,就这么傻乎乎地看着阿瑟克尔,娇嫩的唇瓣微微往上扬,露出甜腻腻的笑。
在那儿喊着阿瑟克尔的名字,还不断地说着好舒服好舒服。
声音甜甜腻腻,酥酥麻麻,软软细细,听的阿瑟克尔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一下子就变得幽暗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