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皇宫这些年,众人谁心里不是明镜,对斯瑾不闻不问亦是能做的最好,但王后这一脉,却是私底下没少欺负斯瑾,才是最可恶的。
斯瑾抬眸,平淡道:“不必。”
他再次挪眼,落在尤希那处,又说:“我不是哑巴。”
这句话犹如一巴掌,再度扇在尤希的脸上,打的他格外难堪。
尤希的脸都红了,他不搭理斯瑾,就想让斯瑾尴尬,然而斯瑾压根不觉得尴尬,全场尴尬的只有他自己。
卡特陛下板着脸,严肃看了过来,“苏礼,你在闹什么?这是议会厅,不是你们吵闹的地方。”
“父王,儿臣可没有在闹,儿臣只是和大皇兄辩论,看谁说的有理。”苏礼吊儿郎当地挠了下红毛。
郝右这时开口,“父王,儿臣认同四弟所言。”
尤希惊诧地立马扭头,他不敢置信看着郝右,质疑道:“二弟你为何这么说?”
此刻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如果这件事连宫里一直置身事外的郝右都参与进来了,那么他可能真的没有了胜算。
郝右和谁关系都一般,唯独与苏礼关系还行,这也得益于两人每天一道上学。
想到这里,尤希暗暗咬碎了牙齿。
他后悔自己没喊侍卫去叫郝右,要是让郝右跟着自己上飞行器,和他去学院多好。
还至于偏帮苏礼那个蠢货?
郝右扶了下眼眶,道:“五弟的住处既然已经搬了,说明新的居所是可以的。而且一一自小跟着五弟,正好和年幼的五弟作伴,待小龙长大再换地方也不迟。”
苏礼听得频频点头,还暗中给郝右比了个大拇指。
这话说的高,可不就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