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摧毁一个人的最好办法。

挣扎不过,司君牧眼睁睁的看着那管东西被注射进了自己的手臂。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这个纯度是最高级别的,一般人我还舍不得用呢!”

闻声,司君牧笑了。

“裘贡,你最好祈祷我就这么死了,不然老子收拾人的手段也挺多,只怕到时候你遭不住!”

裘贡只当他是警方的人,即便到时候真的被他抓住,顶多也就是挨枪子的事!

所以这样的话,他根本不怕。

尤其是,现在他还在自己手里,说这些也就是泄个愤了!

“嘴还很硬是吗?”

说着又对手下说道:“把花姐叫来!”

“花姐?”

这个花姐,程三是知道的。

在这边做了多年的娼妓,因为身上染了脏病,周围的男人再饥渴也不找她了。

为了生计,她主动做起了买卖妇女的勾当,还自己经营了娼馆。

这里的大小毒贩都是她的常客!

眼下听裘贡说要叫花姐过来,程三都兴奋了。

“好主意!他不是不想沾女人吗?那我们就偏要叫他沾!还要叫他沾最脏,最娼的那一个!”

司君牧一听,气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你敢!你敢!”

殊不知,他越恼,程三和裘贡就越开心。

“速度快点,不然没时间给他办事了!”

裘贡说着,还叫手下拿出几粒药片强塞进了司君牧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