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将衣服全部套在了司君牧的身上。
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平时嘴巴坏,看似对什么都不在意,可他的内心是骄傲的。
他如果现在清醒着,绝对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他如此狼狈的一面。
所以,她才在发现他后,便朝外面喊了那么一句。
她想知道司君牧究竟有没有被侵犯,又有没有受到别的伤害。
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问不出。
似乎是猜到她在想什么,花姐立刻说道:“他被注射了最纯的毒品,还被喂了药,裘贡准备让几个男人……”
花姐说到这里,就见阮糖眸光倏然一冷,像刀一样朝她投掷过来,后面的话也没敢再说。
“不过你放心,他们没得手……”
听见这话,阮糖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没再看这个女人,阮糖继续给司君牧做简单的包扎,又给他穿上了衣服。
直到将他穿戴整齐了,她这才朝外面喊了一句。
“你们进来吧!”
首先冲进来的龙枭九看见脸色极差的司君牧,眉头跟着一皱。
“他怎么样?”
阮糖抿抿唇,有些难以开口。
“先送他就医,其它事情,回头再说。”
尽管感觉到有内情,可龙枭九却并没有多问,立刻安排人手将司君牧抬了出去。
可就是这么一抬,大家才发现他的背后已经全部被血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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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病房里,床上的人睫毛动了动,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见床边坐着的人时,他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声音嘶哑。
“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