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那是气话,你……你居然真把床垫送过来!”
“啊?”甘松张了张嘴,有些木讷了。
可当他一抬头,直接傻掉了。
目光在窗帘和被单上看了看,又转向路小凝身上。
看了看路小凝身上的裙子,又再次抬头看窗帘,看被单。
一来二去,反反复复确认,他才后知后觉。
敢情三皇妃是破坏大王啊,好好的屋子整得这么寒酸,怪不得殿下会生气呢。
这狗啃的被单,还有这缺了一半的窗帘……
“三皇妃,恕卑职直言,今晚您还是老老实实睡地铺吧?”
路小凝:“……”
……
东郊行宫打打闹闹,一片祥和。
夏家却被阴霾笼罩,只开了一盏灯,偌大的大厅里很阴暗。
夏家已经失去了两个女儿,这样的打击,二老怎么受得了?
“妈,你别哭了,再哭眼睛都要瞎了。”
夏敏茹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夏母。
夏母的眼睛通红,吸了吸鼻涕,眼珠子一转,落在了女儿身上。
这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女儿了……
夏父痛彻心扉,可因为是男人,所以不轻易流泪,无论多伤心,仍旧喜怒不形于色。
“好了,老伴,事情已成定局,你再伤心也没用。晚晚的事,我问过大殿下了,他们好歹夫妻一场,他说会想办法帮晚晚减刑的。”
“呜呜……”听到「减刑」这两个字,夏母哭得更伤心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只能生女儿不说,生的女儿还一个个出事,老天爷啊,你为什么待我这么不公?”
“晚晚之所以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和你这个当妈的有脱不掉的关系!”夏父数落着夏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