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民不屑,“是不是你怎么知道,你才认识她几天,就算她不嫌贫爱富,也是争强好胜,什么好东西都往自己怀里搂。”
“行了,继续分析。”欧阳宝听不得别人说家艺不好。
汤幼民继续,“说明何家艺看人不是光看家世背景。”
欧阳宝庆幸,“有希望了。我们家十个老几(土语:十个弟兄),小艺不会嫌。”
幼民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有了!”
“什么?!”欧阳等他传道。
“她喜欢武继宁身上那股劲儿。”
“什么劲儿?说明白点。”
幼民比划着,一副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样子,“就是那股……就是那股……看上别人……劲儿劲儿地……自我感觉良好……自信!对,比较自信,不对,自恋!对了,自恋的劲儿!”
“自恋的劲?”欧阳参不透其中三昧。
“对,说白了就是感觉自己特牛逼。”幼民详细解释。
欧阳宝一下力,篮球被拍得老高,“牛逼个屁!我单手都能把他撂倒!”
幼民恨铁不成钢,“哎呀不是指这个牛逼!没法跟你说了,完全对牛弹琴。”欧阳宝也急了,“什么牛逼你说呀,对牛弹琴都出来,这有牛,肯定得有牛逼。”
话粗语荤,幼民听得头疼,“不说了不说了。”抬腿要走。
幼民拦着,“不行,我还得请你吃饭呢。说清楚了,咱们吃饭去。”为了这顿饭,幼民停住脚步,再想了想,说:“这么说吧,牛逼是一种感觉,高人一等的感觉,如果说何家艺跟你谈,能让她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那你就牛逼呀!”
欧阳给了幼民一掌,势大力沉,幼民身子瞬间矮了半截,“高人一等才叫牛逼,就领导咱们闹革命之后,佃户比地主牛逼一样,你牛,你才能牛逼。”
幼民嘿嘿一笑,“就是这意思,老兄,找感觉,找找。”
欧阳单手玩球,“对,得找找,好好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