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了。”家喜强调。
王怀敏当然知道家喜的心思,“回头买三包送你!”
家喜背过身,撇撇嘴,偷偷笑了。晚上宏宇到家,垂头丧气。家喜说:“你是出去干活还是出去找晦气。”
宏宇不愿细说,从头说,讲去找方涛的事,麻烦,从屁股说,讲被查酒驾,家喜估计要找他麻烦。
家喜躺在床上,抠着脚丫子,她还在得意促狭婆婆的事,“宏宇,有个事情跟你汇报,你女儿,开始学古筝了。”
宏宇没上心,“够高雅的。”
“你女儿非要吵吵着学,老师也说她有天赋。”
“那就学吧。”
“得要个琴,才能练。”
“学学再看,也许就三天新鲜劲。”
“已经买了。”
“买了就买了吧。”宏宇实在没精神。
家喜盘腿坐好,“宏宇,你妈真厉害。”
“又怎么了。”
“她都多大年纪了,还有呢。”
“有什么?”
“一个月一次那个。”家喜不明说。
“乱讲。”
“她找我借卫生棉呢。”
“估计帮弟媳妇借的。”
“弟媳妇回娘家了。”
“那就是帮嫂子。”
“嫂子出差。”
“那就是帮二姐。”
“二姐又不住家里。”
宏宇终于不耐烦,“你说你没事研究这个干吗?她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