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是不行的,中午怎么说也得多喝几杯,是我单独请你的,那要喝醉了还怎么回去,恰好我以前一个高中同学在开出租,哈。”

站在村口出修建平整的公路上没多久,等前方驶来一辆出租时,黄鹏飞才又欣喜的拉着他上车,直奔县城一家规模档次虽然很普通,基本谈不上什么档次,却在县里有着二三十年老字号的面馆。

他们抵达时只是上午十点多,却发现一百多平的饭店大厅里竟坐了不下二十人,生意只能用火爆来形容。

接下去就是点菜,让他无语的是那家伙竟然点了六个菜,三荤三素,外加两碗面摆满了一桌子,等他跑出去买了一瓶几百块的泸州老窖国窖,黄景耀才忍不住皱眉道,“鹏飞,这就有些过了,咱们之间真没必要这样。”

“这过什么,你是我哥呢。”黄鹏飞大笑着打断,更利索的给黄景耀倒酒,搞得黄景耀颇感无奈。

随后黄鹏飞一直敬酒,不断说着感谢的话,说多了黄景耀也只能当听不见,不断和这位喝酒而已。

二十来分钟,一桌子酒菜面食三分之一都没吃下,黄景耀就觉得吃饱了,继续点烟说笑时,黄鹏飞才突然脸色一变,越过黄景耀的肩头看向面馆入口。

等黄景耀也诧异转身,看到的是一对青年男女正从门口踏步走来。男的身高不错,但谈不上帅气,女的也不算多漂亮,就是一张脸蛋属于越看越有味道的类型。

“你认识?”黄景耀诧异开口,黄鹏飞才低声道,“我擦,刚才还在说他呢,这就是我那个前年借了我家五万,今年都换了新车,却一直给我哭穷说没钱的表哥。”

“……”

黄景耀也无语起来,虽然这有些巧了,但腊月二十九号里,县城里也有很多饭店都关门了,最知名的诸如锦鸿、品香阁等还开着,可像是眼前面馆这档次的,街上还开业都不多了。

也是在刚才吃喝中,黄鹏飞把某些事也解释的更清楚了些,他高中毕业后虽然没赚到钱,但他父母也一直在给他攒老婆本什么的,存了几万块后因为亲姨家的表哥要结婚,买房什么的各种缺钱,一次从他家里借走五万。

当时是车房都是新的,今年黄鹏飞开始为结婚做准备时,才去问那边要账,如果对方真的手头还紧就没什么,重新想办法就是,然而事实是他表哥两年前买的一辆七八万的低档车都换成了十多万的,对面却一直说没钱。

因为黄鹏飞去了好几次,那五万块的外债多少是还回来了两三千……

如此行为连黄景耀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我这个表哥,刚毕业时也不怎么样,就是在省城打工,不过听说去年开始事业好转了很多,最近一个月就能有两万薪水,然而我一开口他就说虽然挣得比以前多了,但因为要各种应酬,开销也大,根本没存下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