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城云又挑了一个,得到的也是同样的回答。
一连被拒两次,他察觉出不对劲。
恐怕是有人在对付他。
他没再自找没趣,而是打电话问了问王局长。
王局长人脉广,告诉他幕后真相:“这个宫铎,心胸也太狭隘了!他在圈里放话,如果有谁敢请方大师,那就是公然与他为敌。大家都不愿意得罪宫铎,所以才会出尔反尔,不敢请你。”
“别人吃这套,我可不吃这套,大师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替大师正名,那个宫铎未免太上不得台面,连自己的师弟都下得去手。”
“原来是他。”得到的回答和骆城云猜测得无异,既然弄明白了状况,他倒也不急,反倒还劝慰起王局长两句。
王局长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大师之气度,无人能及!”
“大师放心,我不会让宫铎影响到大师前程的。”
骆城云:“没什么。他们不愿同宫铎作对,我正好休息一段时间。”
上赶着不是买卖。
做这一行的,只要有真本事,从来都是别人求着他出手,他着什么急?
等他们发现宫铎解决不了自己的需要时,到那时再来找他,可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既然短期内没接到活,骆城云便专心在家画符。
期间将画出来的新符卖了几张给陈炳荣和王局长,缺钱了卖几张符,画多了卖几张符,这两人能买到骆城云手中的符,乐得合不拢嘴。
反倒还感谢宫铎不知天高地厚,才让他们有了像现在这般的捡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