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张楚头也不抬的轻轻应了一声,“金刀门还有多少习武之人?”
“四十三个。”
张楚:“全杀了吧!”
骡子站在原地没动,低声道:“那些老人和小孩怎么办?”
张楚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杀意。
他抬起头,微微凝眉道:“怎么,这些人你也想一并杀了?”
当着张楚,骡子从不掩饰自己心头所想。
他坦荡荡的点头:“那说书先生,不都常说少年遭祸,奋起复仇的江湖故事么?楚爷,斩草还需得除根啊!”
“少听点评书!”
张楚淡笑道:“那都是故事。”
“金刀门在时,金刀门这些门人弟子尚挡不住我太平会,金刀门都没了,你觉得这些老弱妇孺,还有来找我们报仇的资格?”
“即便来了,杀了便是!”
“骡子,我一再跟你说,我们和那些我们恨的人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有底线……底线,你明白吗?”
骡子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立在堂下踌躇了半晌,到底还是叹着气,躬身道:“属下明白。”
“去做事吧,稍候把金刀门的所有武功秘籍收集起来,安排专人看守……不要让那六人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