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相信自家男人。

但相信不代表不担心。

更不代表不思念。

过节了,她们住在湖畔精舍,好吃好喝好穿,也不知道他在外边过得怎么样,能不能吃上一口热饭……

“大伯,您说我家老爷现在在做什么?”

她凝望着碧湖,痴痴的问道。

乌潜渊想了想,笑道:“立冬天还能干什么,肯定在吃羊肉。”

……

张楚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羊骚味儿,看着伙房里忙得团团转的大刘,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大刘,咱就别难为羊肉了成么?

它已经尽力了,但它真的变不成你想要它变成的样子!

咱放过它,出去吃可以,不差那俩钱儿的……

这些话在他心头反反复复的起伏。

但他瞅着那憨货一言不发,实则兴致勃勃的模样,这些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平心而论,大刘为了照顾他的起居,当真是已经用上洪荒之力了。

奈何尺有所长、寸有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