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不到手段。
而是她知道,她能想到的手段,对燕惊鸿一点用都没有。
燕惊鸿嚣张跋扈归嚣张跋扈,但和蠢字儿扯不上任何关系。
都是一只山上的狐狸精,谁还不知道谁有多少道行?
燕惊鸿在数百道异样目光注释下,驱使骏马溜达达的走到镇门前,径直就要进镇。
就在这时,站在城门外被北风吹得直哆嗦的两名血虎营老卒,终于懒洋洋的动弹了一下。
两把斑驳的红缨枪在燕惊鸿面前交叉,挡住了他的去路。
燕惊鸿勒住了马。
他不在乎这两把破枪。
他在乎的是这两把破枪的意思。
他似笑非笑的低下头,俯视这两名与他胯下骏马一般高的矮挫大头兵。
他的笑容里,并无笑意。
两名大头兵倒是笑得很淳朴,只是一开口,口气就大的没边儿:“大兄弟,俺们不管你是哪家的崽子,你爹又是谁,要想进太平镇,就得守太平镇的规矩,谁来都一样。”
燕惊鸿回过头,隔着人群看了一眼孟小君。
在他的记忆里,孟小君不像是只会使这种小手段的人。
难不成,单纯只是为了恶心他?